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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实惨了点,第一回逢伤不能赴考,第二回赶上太后没了,这回又遇上晋王,就没个顺畅时候。
就当是为着他给襄城县主递话的情分,也该早点备个礼,要中榜了,当贺礼,要落榜了,权当安慰。
但旧年送的那两罐虎杖糖膏叫他连罐子一起摔了,今年说啥也得送到人心坎上。
这厢时间紧急,没几天了都,故而渟云也没功夫探查,抓着纤云问的快速,就是理由稍微隐晦了一点点。
幸而纤云全未注意到她语间支吾,点头道:“你说的对哦,我也回去找找。
不过,”她抬首望天,蹙眉深思,“没见大哥额外偏爱啥啊,他又不喜欢玩蝈蝈。
或许笔墨纸砚,哎呀...”她无甚耐心,一摆脑袋,“就是那些玩意儿了,再说了他又不缺,咱们有什么送什么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