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草药糕,托大描两张笔墨丹青?曾经给宋六郎的在长兄谢承手里转了一圈,他似乎也不咋看的上。
渟云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师祖讲....”
“你们师祖还管杏子的事儿?”辛夷一脸不可置信打断。
“不是这个,礼,我要给长兄备个礼,有没有齿凿之类给我寻一副来。”渟云侧眼看了看墙边,忍冬花苞已裂,估摸着明儿就该满院香气。
以前在观子里,有师傅会拿木块雕众祖师的像,工在诚不在贵,艺在心不在精,要刻的纤毫毕现是没那个能耐,但切切削削有个形是能的。
等有了形,再调些水彩,描上眉眼也能像模像样,他既然是要舞文弄墨做官,送他个文昌帝君挂着,总出不了错吧。
再穿孔打个络子也成葫芦那样的腰佩时时挂着,这回要中了,那就保佑官运亨通,这回要中不了,就是保佑下回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