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还有些松木味,猜不透从哪来,但一直在长兄谢承身上萦绕不散。
陶盆里的炭火燃的炸裂,轻微毕毕剥剥时断时续,像这几天每日黎明时分她听到的那些炮仗。
炮仗声一天接一天,越来越近,月十五这一日晨间,终于炸到了耳畔眉间。
渟云梳洗尚未作罢,苏木小跑闯进里屋,附到坐在梳妆台前的渟云耳畔道:“祖宗那边来人传了话,两个哥儿都中了榜,名列前茅呢。
姑娘快些,一会和老祖宗到府门处迎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