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粘牙。”
“嗯。”渟云点头,还是不解,蹙眉道:“以前,不见长兄院里用这个啊,怎么突然就烧这个呢?”
“咱们与大郎君隔好几个院呢,”辛夷一脸奇怪,“哪去见他用不用。
哎呀,”她到底未多余探究,“也不算柴火呐,你说的对,他以前不用的。
周粟跟我讲,是上月底,不知何人往煮茶的炉子里填了一块,屋里闻着好,觉得比炭块好使,特采买了一些来煮茶,周粟还问我怎么知道的呢。
嘿嘿,”辛夷得意挺了身,“我说仙人给我托了梦。
你要觉得好闻,咱们以后也烧,不过我去时他没烧,我站那屋子里,啥也没闻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