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昨夜是回来了么?”
“是呢,我过去时赶巧。”
殿试还要几日,那今天长兄大抵会在家中,穿好衣衫略作梳洗,渟云顾不及早膳,从柜子里捡了两罐糖膏,即刻往谢承院里。
人果然是在的,底下通传,谢承便知来者不善,迎出门却见渟云笑意明动如水,他心下稍缓,走近几步还如往日声调:
“何事急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