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
徐茀知椿寿而不知图南,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倒也非她不知,闺中教导,女子读则《孝经》,文则《礼顺》,诗词歌赋仅在名句,不求甚解。
犹记得当初谢府私塾里,那些夫子翰林与女眷所讲也无非这些,她不知逍遥何在,椿寿何来,再寻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