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岳搂着陆瑜的膀子,边走边低声道。
陆瑜皱着鼻子,不说话。
“你干嘛啊,是不是馋酒了。
走,春归楼,喝茅台去。”
看着那人关切的眼神,陆瑜无奈地长叹一声,轻轻道:
“黑云压城城欲摧。”
“啥?”
李泽岳好像没听清楚。
“我说,黑云压城城欲摧!”
陆瑜又大声说了一遍。
李泽岳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这不是考着了吗,那你那么垂头丧气干什么?
相信我,考官绝对得吓一跳,这诗绝对是本次春闱诗赋最好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