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能有今天,你无非还是个天赋极高的马夫!今日竟然要杀宁家血脉吗?”
“陈宁王生死不知,你家小姐住在狼窝里,也是生死难料,你不去救主就算了,偏偏要做那白眼的狼!”
“老夫留你不得!”
宁邪惨笑出声:“不可能,我想不明白,我们一路上根本就没人跟踪,你们是如何找过来的?”
厉宁轻笑一声,然后缓缓从腰间摘下香囊。
下一刻。
一只金色小虫从冬月的身上飞起,落在了那香囊之上。
宁邪看得愣了:“南疆蛊术,果然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