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的耳中。
厉长生冷眼看着张非:“混账!你是错在了这吗?”
“你不该造反!”
“你若是不造反,他们也不会因为你而死。”
张非摇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家人已逝,真真假假,是非对错,还有什么意义呢?”
厉长生盯着张非,叹息一声:“错了就认,输了就服,死也死得硬气一点!像现在这样如行尸走肉一般,让人笑话!”
“老夫今日来看你,是想再看看当年燕王身边那个敢打敢拼的张非,不是想来看一个废物的。”
“若是如此,就当老夫没有来过吧。”说罢转身走了出去。
张非抬起头,浑浊的双眼之中露出了一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