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就如我和赵芸之前说的,这个主将是对方的皇子,毕竟其他人也不敢用如此张扬的伞盖。”
“两军交战,他如此悠哉,可以说是自信到了极点。”
“或者说是自负。”
“一个年轻的指挥者,第一次面对压着北燕数十上百年的寒国,面对那个过去令他们敬畏的庞然大物,竟然连下十五城!”
“换做是你们,会如何?”
厉九接过话:“高低烫一壶酒,搞一盘子酱牛肉。”
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