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赏他两针食髓针?”
厉宁:“……”
“算了吧,我怕他顶不住。”
冬月和厉宁一起看着远方,忽然,冬月问了一句:“我不明白,他们三国之前不都是盟友吗?按理说应该同进同退才是啊。”
厉宁轻哼一声:“这个世界上,尤其是国家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盟友一说。”
“只有利益,哪个君王不想成为千古一帝呢?”
冬月皱眉:“你们男人对于权力就那么痴迷?”
“不仅仅是男人,是人就会对权力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