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再借着我们的手灭掉北燕的主力军,这个时候,北燕的国土就彻底是他们的了。”
“然后再向我们称臣,稳住我们,那一切就成了!”
“环环相扣!”
厉宁都不由得用力深呼吸了几次:“驭人者常有,驭国者难遇,此人将天下诸国当成牛马,而他自己则成为了那个牧国的人!”
“恐怖如斯!”
冬月急着问:“可是他们就不怕我们趁着他们立足未稳的时候,直接出兵灭了他们?”
厉宁苦笑一声:“不怕。”
“因为这个人知道,我们灭不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