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要往脸上抹那黑乎乎的东西。”
江温洛再次问道:“你确定?”
江乐安梗着脖子喊道:“我确定。”
江温洛也不是个爱强求的性子,既然江乐安不乐意,该尽的义务她也已经尽了,反正最后怎样都是江乐安的事情。
她又重新把膏药放回瓶子里,一旁的黎师长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摇摇头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