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墨斯号的残骸被回收队打捞出水。残骸停放在冥河摆渡舟的甲板上。
银白色的舰体中央破开一个巨大的窟窿。边缘的金属向内严重凹陷。
原本平整的外壳布满密集的裂纹，光泽黯淡。
应瑶围着残骸转了两圈。她伸出龙爪在舰体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
“这破烂玩意儿……真是神话级雏形？感觉还没老大那艘船结实啊。”
温飒蹲在旁边。她紧盯着残骸的断裂面，目光在复杂的金属结构间来回扫视。
林知夏带着凌雪走上甲板。
凌雪看到残骸的瞬间，瞳孔微微放大。
她直接跑上前，双手贴上冰冷的金属表面。指尖顺着裂纹快速滑动。
“这……这是记忆金属！不对，不是普通的！它能扛住超高压的能量冲击！你看这个结构……纳米级自修复单元！全毁了……竟然被法则力量强行切断了！”
她语速极快地念叨着。完全没理会周围的人。
江野看着她这副近乎疯癫的状态。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样凌雪？这堆废铁能用得上吗？”
凌雪猛地抬起头。几缕银发散落在额前。眼底泛着红血丝，呼吸急促。
“有用！太他妈有用了！船长！这材料……还有这能量回路！空间引擎技术！全都是我们没见过的东西！”
她猛吸了一口气。
“特别是那个神速特性！要是能逆向解析出来……我们的冥河摆渡舟，绝对能冲破光速！”
她双手攥紧，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江野点了点头。
“知夏姐，凌雪。你们俩负责把这船彻底拆干净。有用的技术、材料、蓝图，全给我扒下来。”
他看了一眼残骸的窟窿。
“特别是神速和圣言这两个特性。我要知道它们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林知夏和凌雪立刻应下。
林知夏开始调取设备统筹数据。凌雪直接着手物理拆解和逆向工程。
两人配合默契，拆解进度推进得极快。
拆解过程中，系统提示音在江野脑海中接连弹框。
【叮！成功回收神话级材料：神速引擎核心碎片！】
【叮！成功回收传说级材料：虚空法则共鸣器！】
【叮！成功回收史诗级蓝图：空间折叠引擎（残缺）！】
【叮！成功回收特殊道具：神主印记（未激活）！】
……
大量高阶战利品入账。江野心情不错。
尤其是那个未激活的神主印记。这东西透着古怪。
“神主印记……这玩意儿，是那家伙的分身？还是什么权限钥匙？”
江野暗自琢磨。他顺手将印记收进背包，留待后续处理。
他把神速引擎核心碎片递给凌雪。吩咐她优先破解神速特性，看能不能装到冥河摆渡舟上。
至于那个虚空法则共鸣器，江野自己留下了。
这东西，是他突破虚空法则的关键。
甲板上的拆解工作持续推进。江野转身返回船长室。
他拿出之前攒下的虚空法则碎片，连同刚到手的共鸣器一起摆在桌上。
“虚空掌控威力是够了……就是太费蓝。而且，我对这法则的理解还是太浅。”
江野闭上眼。精神力向外延展，接触到法则碎片的能量场。
碎片的能量顺着精神力涌入脑海。虚空的结构逐渐在他意识中展开。
旁边的共鸣器随之震动。它将周围微弱的虚空能量波动成倍放大。江野的感知变得异常清晰。
虚空能量不是铁板一块。扭曲、湮灭、空间折叠、维度错乱。各种力量交织在一起。
以前他只会把这股能量当成炸弹扔出去。现在，他试着去拆解这些力量的丝线。
时间流逝。江野额头渗出冷汗。
解析法则极度消耗精神力。
每当他的意识触碰到核心区域，就会遭遇强烈的排斥。那股力量顺着精神连接反冲回来，拉扯着他的神经。
法则层面的威压极重。换作普通人，脑域早就崩溃了。
但江野有霸王体撑着。他的精神壁垒远比常人厚实。加上之前在虚空海域的适应，他对这种能量反噬有了一定的抗性。
剧痛不断冲击大脑。他咬牙扛着。意识被弹开，再撞上去。失败，重来。
不知过了多久。
江野的脑海深处传出一阵闷响。
阻挡意识的屏障碎裂了。
他猛地睁眼。瞳孔深处掠过一抹纯粹的漆黑。
【叮！技能虚空掌控已进阶为：虚空法则（残缺）！】
【技能：虚空法则（残缺）（神话·红色）】
【品质：神话】
【效果：初步掌握虚空法则权能。可精细操控虚空能量，扭曲空间，撕裂维度，短暂影响法则。技能强度与范围随精神力提升。对机械造物额外伤害提升至300%！】
【备注：这只是虚空法则的一角，但足以触碰高维力量。】
体内的虚空能量变得温顺。江野活动了一下手指，指尖的空间微微扭曲。他满意地笑了。
“残缺版的法则……”
路还很长。
但就算是残缺版，也比之前的粗暴掌控强了几个维度。
尤其是那300%的对机械特攻。下次再碰上机械神庭的铁疙瘩，拆起来就更容易了。
此时的世界频道，关于刚才那场战斗的刷屏还在继续。
机械神庭信徒：“神主绝不会放过他！亵渎神明的异端！他绝对会被天罚劈死！”
自由联盟船长：“还天罚呢？刚才那炮不就是天罚？结果把自己给炸了。机械神庭这帮孙子也就剩下嘴硬了。”
资深玩家：“我刚翻了资料。那艘赫尔墨斯号是最高级别的传令舰！带神速和绝对中立特性的！这都能被江野给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