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随后安托万又开始发愁:“不过我们让他们跑了,接下来怎么办?没有这些小家伙,还能找到那两个滑不留手的家伙吗?”
顿了顿后,他又补充道:
“虽然格林德沃先生肯定也能理解艾吉尔伯特·冯塔纳的棘手程度,不太会责备我们,但是……”
如果每次都需要让一百多岁的首领为他们的工作收尾,那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维德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近乎无奈的表情:“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找到他们。”
安托万一愣,追问:“什么办法?”
维德说:“占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