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
维德安静地望着邓布利多。
霍格沃茨头顶的天空上,灰色的云层随着十二月的寒风缓缓飘动,透过窗户的阳光也随之滑过房间,清晰地映照出老人脸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纹路。
维德把邓布利多的叮嘱一一记在心里,望着这张承载了一个世纪的重量、却依然常被忧虑和疲惫笼罩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都知道了,我会处理好的。”
“你可以相信我,先生。”
壁炉里的火焰轻轻噼啪了一声,将少年眼中那簇沉静的光映照得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