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成了皇帝。”
“这待遇简直不要太好好嘛,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若是这点儿风雪就被压的喘不过气,他还有什么资格当她的男人?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是有些道理嘛……”
时衿翻了个白眼。
所以它在怜悯个泡泡茶壶啊!
窗外的秋海棠花瓣落在青瓦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只剩下卧房里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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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流放之地。
“你这个贱人,我到底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遇到你这么个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