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天旋地转,她被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势扛起。
头朝下,胃部顶着坚硬如铁的肩膀,颠簸中几欲呕吐。
她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眼泪混合着恐惧的汗水糊了满脸。
然而,按住她的人力量大得惊人。
动作精准而冷漠,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
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需要被转移的危险物品。
沿途飞速倒退的是冰冷陌生的金属通道。
光线昏暗,只有紧急指示灯的幽绿光芒偶尔闪过。
她看不到任何熟悉的景物,也听不到除了抓捕者沉重脚步声和自己心脏狂跳以外的任何声音。
她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