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
最终,他只是说:
“你和我一样。”
一样是异类,一样不被接纳,一样独自在世间行走。
时衿听懂了他的潜台词。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走到石桌边坐下,但没有碰食物。
“你也是……因为颜色?”
她问,目光落在他银色的头发上。
凌遡顿了顿,半晌才点头。
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一块肉干开始吃,动作优雅得像在享用高级料理。
全程没有再说话。
时衿咬了咬嘴唇,也拿起一颗果子小口吃着。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对坐着吃东西,气氛微妙却并不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