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瞬间,银徵突然有些窘迫。
他一直在看她。
但时衿似乎没注意到,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醒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银徵说,声音还有些沙哑,
“谢谢你。”
“不用谢,”
时衿下床,走到他身边蹲下,再次检查他的伤口。
“你恢复的很快,比昨天捡到你的时候好多了。想来过不了几天就能基本痊愈了。”
“嗯。”
她检查得很仔细,手指轻触伤口周围的皮肤,动作专业而轻柔。
银徵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他的身体下意识绷紧,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不习惯。
他从未让雌性如此靠近过。
“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