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闻,但时衿听到了。
她抬起头,异色双瞳中满是理解。
时衿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到他面前,认真地看着他:
“凌遡,我觉得你很好看。”
凌遡愣住了。
时衿继续说:
“银色像月光,我一直觉得你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兽人,也是最强大的。”
“你虽然不说,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因为银色的发色才被族群排斥,可我觉得每个兽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你只需要认可你自己就好了。”
她的目光真诚,语气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暖流,流进凌遡冰冷了二十多年的心。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