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住下了,怎么不算处理了些事呢。
凌遡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这是我和灵的饭。”
“所以呢?”
银徵挑眉,咬了口烤肉,慢条斯理地咀嚼,“你不会不舍得给我吃吧?以你的能力打猎竟然这么困难吗?那以后我来多带些食物吧,面的你到时候饿着白灵。”
“是吧,白灵?”
他将问题抛给时衿,黑色的眼眸直直看着她,里面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时衿:“……”
这两个人,一个委屈巴巴,一个步步紧逼,把她夹在中间。
她放下筷子,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