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单膝跪在床边,伸手抚上她滚烫的脸颊:
“你发情期到了?”
“嗯……”
“可你还怀着……”
凌遡虽然不清楚雌性具体的发情状况,但从部落里那么多雄性在雌性发情期闭门不出的情况下就知道时间拉的很长。
虽说雌性只要体质好,怎么折腾崽子都好好的,但他还是担心这个时期会伤害她的身体。
时衿只一味看着他,默默掉眼泪,委屈的不行。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银徵的话一出,发觉自己的声音嘶哑的不像话。
时衿没有回答,只是仰起脸,主动吻上他的唇。
从银徵进来后,她就转变了想法,这可是个破冰的好时机。
还能让她平安度过发情期,何乐而不为呢。
这个吻成了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