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惊险。”
时衿放下兵书,看着她们,
“我和娘早知此事,自然做好了应对措施,你们倒也不必过多担心,纵使丞相府倒塌,我也能保你们无虞。”
看着时衿挑眉,胸有成竹的神情,她们倒是也放下心来。
时衿随后转身,看向萧姑姑。
这位前女校尉年约三旬,面容英气,身姿挺拔,静静站在那里,就有一股沉稳干练的气场。
“萧姑姑,从明日起,正式开始授课吧。上午文课,下午武课。”
时衿道。
“我需要尽快掌握这个时代女子该有的……以及不该有的本事。”
萧姑姑抱拳: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