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看清时衿等人的装束和气度,尤其是护卫腰间的佩刀,被酒色掏空的脑袋清醒了大半。
冷汗涔涔而下,知道踢到铁板了。
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求饶: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小的们喝了点马尿,瞎了狗眼!求小姐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瘦高个还在哀嚎,却也挣扎着爬起来磕头。
时衿厌恶地皱了皱眉。
她本不想管闲事,但这两人行径实在令人作呕。
这地方偏僻,若自己不出手,这主仆二人怕是真要遭殃。
果然,不管到了哪里,这类行径还真是依旧上不得台面。
“饶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