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决定主动打破沉默。
她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开口道:
“那个……江公子,之前在书局……还有今天在街上,让你见笑了。”
她没明说是什么事,但相信对方能听懂。
江知珩抬起眼眸,看向她。
那目光清清冷冷,却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沉默了两秒,才淡淡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
“曲小姐行事,自有道理。”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既没表示理解,也没表示嘲讽,就是一种纯粹的陈述,或者说,一种疏离的客气。
也是,对于一个陌生的小姐,她的用意他用不着去揣摩。
但时衿却听出了一点微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