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曲言的想法,无非是树大招风,想要做给陛下看罢了。
如今只这短短时间,曲闻檀犹如脱胎换骨一般,倒真有了些光风霁月的样子。
只能说曲言这个老狐狸生的崽子没有一个不成器的。
这金疙瘩倒也给了她一个天大的惊喜。
“你为什么要娶珩儿?”她忽然问,
“你也知晓,我的儿他长得不合京中审美,性情冷淡,不会讨好人。你图他什么?”
时衿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温柔。
“江大人,您说的这些,在别人眼里是缺点,但在晚辈眼里这些都是他的闪光点。”她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