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你这是干嘛?”
时九不理解。
“嗯。”
时衿看着自己的杰作,
“治得太好,他会起疑。治得太差,他如果被卖了不好自救。现在这样刚刚好,给他留点能挣扎的余地,不然就算救回去还得在医院休养,浪费时间。”
“……”
时九服了,
“陆承洲有你这样的贤内助真是他的福气。”
时衿没说话,弯了弯唇角,然后一个闪身就离开了。
她现在要去找个理由让人来这里接他。
自然也就没看见,床上的人眼皮动了动。
陆承洲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此刻,那阴影轻轻颤动,像是蝴蝶振翅欲飞。
然后——
他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