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好,我知道了。”
陆承洲看着她,心里那股酸涩感,终于彻底消散了。
一个赞助而已,只不过是自己的太太心血来潮,看自家侄子第一次录节目没经验,帮个小忙而已。
目的和他是一样的,只不过是出自对小辈的关怀而已。
他和婉言想到一块去了而已。
他暗自给自己洗脑,不小心听到他心声的时九:“………”
得了,这还有啥可攻略的,只怕时衿勾勾手指,他就要摇着尾巴贴上去了。
“舔狗……”
时九到底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什么?”
时衿现在觉得不止眼前的陆承洲奇怪,连时九也变得奇奇怪怪,说的话她都听不懂。
陆承洲哄好了自己,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时衿没有挣开。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待着。
窗外,夕阳西斜,金色的余晖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温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