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敷衍着又跑没影了。
这次沈闻祂没有再去留意她的动向,而是找了个地方坐下,无意识咬着嘴角,轻轻压出一声低叹。
总感觉这样下去……
不太妙啊。
好像被她牵扯太多注意力了。
甚至有点往“老人看孙子”的心态逐渐发展了。
他竟然也会控制不住的叮嘱她该注意些什么……
沈衣刚捉弄完形玉,动静闹得也不小,但其他人也不敢得罪她,在所有人眼里,她已经和“被宠坏的大小姐”“熊孩子”等恶劣词汇挂钩了。
导致她就算是一通乱跑,也没人敢惹她,都在小心翼翼避着她走。
沈衣飞快像是炮弹一样横冲直撞,试图想看看有没有不对劲的人,以及这个宴会哪里最容易藏匿枪手。
如果只是普通枪手,而不是专业擅长隐蔽暗杀的杀手的话。
他们或许只会出现在侍者当中……
能进来的都是有请帖,收到邀约的大人物,那群大人物们带的保镖都被留在外场了。
自由入内的只有侍者。
枪手只能从这些侍者当中寻找。
沈衣一边观察,一边从每个侍者的旁边路过,故意冒冒失失的将每个人都贴了一遍。
正当她一个个排查,因为不看路,整个人直愣愣撞到一个男人腿上。
沈衣捂住鼻子。
好痛!!
她爹的!!
自己今天才是真正的流年不利吧。
沈衣气恼地仰头往上看,试图看看是谁撞自己。
然后在对上男人淡漠的眼神那一瞬间。
小姑娘双手紧紧捂住大半张脸,整个人麻了。
喷不了,这个是她真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