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知县商议好了,明日早上就会过来统计这些走丢之人的身份然后整理成名册,随后拿着名册去附近的州府询问,将被鬼手帮绑来的这些人陆续的送回去。”
顾少安颔首道:“有劳上官姑娘费心了。”
原本顾少安想的是等峨眉派来人后,通过峨眉派这边陆续的将这些被拐的人送回去。
现在有官府先行插手帮忙,也能节省不少的时间。
随后,上官海棠拱手道:“事情已经通知,多谢顾公子款待,海棠告辞。”
“上官姑娘请便。”
待到顾少安话音落下,上官海棠转身后脚尖轻点,身体已然腾空而起。
待身形下落至院墙时足下再次一点,已然越过院墙离开。
单论轻功的造诣,上官海棠展现出来的已经不比周芷若差了。
五日时光倏忽而过。
临海镇的“峨眉驻”内,被鬼手帮掳掠的百姓已在官府介入下初步安置妥当,只待核实户籍后陆续遣返。
下午。
阳光正浓。
峨眉驻地门口。
顾少安坐于一张木桌前,木桌的旁边写有“义诊”二字的旗帜随风而动。
在其前方,则是长队如龙。
除了周芷若坐于一旁的帮忙记录药方之外,更有一名城内的药铺掌柜噼里啪啦的根据药方上的药价打着算盘。
门口阴凉处,上官海棠对着正在以热水混合土藿香泡水的杨艳问道:“你们这五日接连义诊,每天花钱怕是都得数百两了吧?你们峨眉派这么阔绰吗?”
杨艳头也不抬道:“师兄从与鬼手帮勾结的赵师姐她们屋内搜出了三千两现银,这些都是赃钱,又不能拿回峨眉,所以师兄便想着用这些钱义诊,也算是将这些不义之财用在正途上了。”
上官海棠没有提什么将钱捐到衙门去的蠢话。
她可不是那些不谙世事的江湖新秀,自然知晓衙门里面那些都是些什么货色。
更何况这衙门里面也有人与鬼手帮勾结,真要将这些钱送到衙门去,无疑是肉包子打狗,肥了衙门里那些家伙。
还不如顾少安现在这样,直接钱是切切实实落在了百姓的身上。
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可感受着水里的土藿香味道,杨艳不禁皱了皱眉。
显然还是喝不惯这味道。
将碗重新放下后,上官海棠顺口道:“你峨眉派的人还真是心大,收的这些钱竟然敢堂而皇之的藏在房间里面。”
杨艳面露不屑道:“或许是觉得自己做的事情,不会被人发现才会这般胆肥吧!”
话语中满是对赵静怡等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嫌弃。
紧接着,杨艳话语一转道:“好端端的,你今天又跑过来干嘛?”
或许是因为此前上官海棠忽然出手偷袭的事情,亦或是杨艳与上官海棠都是属于年纪虽然不大,可却同样心眼子多的一类人,不管是上官海棠还是杨艳,在看对方的时候,总有几分不顺眼的感觉。
看着杨艳这略显戒备的样子,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上官海棠看了一眼远处俊逸面容上挂着一抹温和笑容的顾少安,似乎忽然来了兴致。
“海棠怎么感觉,杨姑娘好像对海棠颇有戒心啊?”
杨艳“嗤”笑一声。
“我和你本就不熟,也就这几天每天打一架,有戒心怎么了?”
上官海棠有些耐人寻味道:“哦?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
杨艳眼睛轻眯:“怎么?又想打架?”
换了之前,此时的上官海棠说不定就同意了。
与杨艳几次交手,上官海棠正面交手的情况,杨艳的实力竟然还在他之上。
而且上官海棠自认同龄人她的轻功已算是出色。
可面前的杨艳,轻功造诣上竟然还在他之上,更加邪门儿的是不过几次交手,可杨艳却是已经熟悉了她的《流星赶月步》轻功路数。
若非是不知行功运气路线,上官海棠都怀疑杨艳会不会直接将他的《流星赶月步》学了去。
这天赋,简直让上官海棠心里都不由为之惊诧。
但沉吟了片刻后,上官海棠慢悠悠道:“要是以后还有机会的话,海棠必然再领教杨姑娘的峨眉武学。”
“嗯?”杨艳瞥了一眼上官海棠:“听你这口气,要走了?”
上官海棠直言道:“不错!算起来我本来也是路过机缘巧合才触及到吴三狗和鬼手帮的事情,在这临海镇已经逗留很久了。”
眼见上官海棠要走了,杨艳的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
“那我现在去通知师兄?”
上官海棠摇头道:“算了!还是别打扰顾少侠为百姓义诊了,江湖路远,指不定未来什么时候就会遇上,替我转告顾少侠一声,待过几年,海棠实力有所精进后,必然带着一壶酒亲上峨眉派,领教他的高招。”
就在这时,顾少安轻缓且带着几分如沐春风的声音悄然在上官海棠以及杨艳的耳边响起。
“若海棠姑娘亲至,在下自当在峨眉恭候,不过可以的话,还是劳烦海棠姑娘带壶好酒吧!”
话音入耳,上官海棠立刻抬眸。
正好与顾少安投来的目光相对。
几息后,上官海棠轻声一声,对着同样抬眼看来的周芷若抱拳示意后,将斗笠重新戴在头上向着一边走去。
看着上官海棠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周芷若看向顾少安道:“师弟不去送送海棠姑娘吗?”
顾少安洒然一笑道:“已经话别,何须再送?”
说完,顾少安收回目光,再次着手于面前病人的身上。
夕阳的余晖将天际染成浓烈的金红。
就在顾少安与杨艳、周芷若几人才刚刚将桌椅搬回到前堂内时,一阵马儿踏地时独有的“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