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苏静也解开安全带,“我自己上去就行。小叔,今天......谢谢。”
她说着,脸颊红红的、逃也似的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进招待所大门。
徐意迟站在车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内。
夜风吹过,带着西北特有的干冷,刮过干涩的嘴唇——
一个迟来多年的吻。
终究还是,没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