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所有的戒备和倔强都在高瞬间土崩瓦解。
虽然觉得自己这样很没出息,但她真的,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却也断断续续。
她时而觉得冷,时而又热得踢被子,模糊中似乎有人不断给她掖被角,用温凉的毛巾擦拭她的额头和脖颈,还有糖浆流过喉咙的冰凉感。
再次醒来时,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她眨了眨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徐意迟的床上。身上换了干燥舒适的棉质睡衣,虽然还有些乏力,但脑袋的疼痛减轻了不少,身上也不再忽冷忽热。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慢慢走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