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后稳稳停住。
电话那头,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苏静也挂了。
徐意迟僵在驾驶座上,耳边回响着她那句冰冷的话。
窗外是流动的城市灯火,车内却死寂一片。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荒谬感席卷了他。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此刻恢复的理智和克制,是如此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