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意迟面前关上。走廊里重新陷入死寂。
徐意迟慢慢走到旁边的长椅边,坐下去。
椅子冰凉,寒意透过单薄的面料渗进来。
他弓着背,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死死捂住脸。
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在空旷的走廊里低低回响。
眼泪滚烫,烫得他手心发疼。
上一次这样哭,还是跪在哥哥灵前。
这一次,是为了他未出世就夭折的孩子,和躺在里面、毫不知情却承受了所有痛苦的苏静也。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护士来查房。
徐意迟猛地吸了口气,用力抹了把脸,站起身,走回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