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是管理入股,到现在我俩一分钱工资没拿,反而往里贴了三千多,王会计,这就是你嘴里喊的贪污?”
院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刚才那几个喊得最凶的,这会儿全把脑袋低下了,恨不得缩进裤裆里去。
大队长从雪堆里爬起来,两只手拍着大-腿哭嚎:“我就说挽月丫头不能干那缺德事!你们这群瞎了心的混账玩意儿,冤枉好人啊!”
王有才后背撞在吉普车门上,退也没地儿退了,他眼珠子转了几圈,心一横,反正脸皮已经撕破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那是你自己乐意垫的!谁让你不走公账?”王有才梗着脖子耍横,“反正现在账面上就是乱的!既然你们两口子跟村里不是一条心,这厂子换我们来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