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给赵老诊脉,接触的刹那,眉心就拧了起来。
“情况比我想的还要糟啊!”
她声音不大,屋里的人却都心里一沉。
“孟胜男那个蠢货,药下重了三倍。”林挽月一边飞快地从布包里拿出针包,一边骂,“这哪是治病,纯粹是要他的命。”
“那……还有救吗?”院长哆嗦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