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月拢了拢大衣坐下,手中多了根细长的银针,看起来格外-阴森。
“王厂长,这屋里也没外人,咱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林挽月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但听在王有才的耳中,却像恶魔。
“说说吧,你在药里掺了什么?”
王有才张张嘴,五官都疼到一块儿了,他眼珠子乱转,强撑着嘴硬,“林挽月!你先给我治好胳膊,治好了我再……”
“你想跟我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