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死了,留下她和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
她一站到队里,周围的几个婆娘就立刻嫌弃往旁边挪了挪,还小声议论起来。
“她怎么也来了?还带着个拖油瓶。”
“就是啊,厂里招工又不是开善堂,怎么可能要她?”
“她带着个孩子,能干好活才怪呢,可别拖累了我们。”
李秀英听着这些话,头埋得更低了,紧紧攥着孩子的手。
轮到她时,她几乎是挪到缝纫机前,声音非常小。
“同,同志,我,我能试试吗?我用过缝纫机的也会做衣服,我的孩子很听话的,保证不会耽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