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偷偷观察约翰的反应。
果然,在听到几百万美金这个词的时候,约翰端着酒杯的手轻微地抖了一下。
顾景琛依旧扮演着那个不耐烦的暴发户丈夫,冷冷地插了一句。
“他要是再打电话来,你就说我死了。”
“讨厌啦,你!”林挽月娇嗔地捶了他一下,“那好歹是亲戚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一出地主家的傻儿子乱投资,精明姐夫气得跳脚的戏演得活灵活现。
约翰坐在旁边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他找了个借口,端着酒杯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机舱里又恢复了安静。
可这安静的表面下,却是暗流汹涌。
飞机广播里传来空姐的声音,提示飞机开始下降,即将抵达目的地。
林挽月转头看向窗外。
飞机正在穿过云层,下方一个陌生城市的轮廓,正一点点地变清晰。
高楼林立,港口繁忙,是一派现代化的景象。
可林挽月的心脏,却在这一刻猛地跳漏了一拍。
马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