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一个看守嘀咕了一句,没再理会。
另一个看守的视线在林挽月身上停留了两秒,见她只是个干活慢吞吞的老太婆,也失去了兴趣。
危机,暂时解除。
林挽月低着头,感觉后背衣服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了。
她不敢多留,加快了手上动作,把房间草草打扫了一遍,就提着桶准备离开。
赌对了。
她心里刚松了半口气。
就在她拉开门,一只脚已经踏出去的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医生,正好从外面走过来,差点和她撞上。
医生皱着眉,看着她,脸上全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玛莎,”他开口了,声音很冷,“你怎么还没清理完7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