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月站在窗边正往下看,看到他平安回来,松了口气。
“抓到了?”她问。
“嗯。是个熟人,许志军。”顾景琛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她身边。
“是他?”林挽月皱眉。
许志军这人就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根本没胆子搞出大动静。他能精准找到疗养院,还带了望远镜,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他背后还有人。”林挽月冷笑。
“交给周老去查。我们该回家了。”林挽月点头,两人和周老打了个招呼离开了疗养院。
吉普车行驶在回城的路上。
车内开着暖气。
林挽月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手里拿着陈老送的翡翠玉镯。
“景琛哥,这事没那么简单。”林挽月看着玉镯说。
顾景琛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林挽月的手背上。
“管他是谁。敢把主意打到你头上,我让他后悔。”顾景琛说。
林挽月没再说话。
小团子在空间里打滚。
“姐姐。那玉镯子里的灵气好足。我刚才吸了一点,感觉浑身都舒爽了。”
林挽月用意念沟通:“你留着点,这东西能帮你长出实体。”
车子驶入京市的街道,开过一个十字路口。
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过来,挡在了吉普车的前面。
顾景琛忙踩下刹车。
车停在轿车前面。
惯性让林挽月身体前倾,顾景琛的手护在林挽月身前。
“找死。”顾景琛眼神一冷。
对面黑色轿车的车门打开。
白若兰穿着红色大衣,摘下脸上的墨镜。
看着下车的顾景琛,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