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推开的时候,负责会计的大姐尖叫一声。
“保险柜没了!账本全没了!”
白崇光扶着门框,只觉得脑门冒火。
那个保险柜里,有他私吞公款的证据,有白家这么多年海外关系的名单。
没了这些,白家就是个空壳,也是个随时会出事的地方。
白崇光吐出一口血,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爸!爸你醒醒啊!”
白若兰惊叫着扑过去。
可她还没碰到白崇光,就觉得一股痒意从脖子蔓延到了全身。
“啊!好痒!怎么这么痒!”
白若兰疯狂的抓挠着自己的脸和脖子。
她越抓越狠,指甲缝里很快就带出了血。
那件大衣,在她动作下,领口处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异味。
厂子里乱成了一团,有人喊救护车,有人报警。
就在这时,厂大门外停了几辆车。
十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进了财务室。
领头的男人拿着文件,语气很冷。
“接到群众举报,白氏纺织厂涉嫌特大偷税漏税以及私吞国家财产,现在请相关负责人配合调查。”
“另外,我们在白家家属院搜到了被掉包的进口染料清单,白小姐也跟我们走一趟。”
白若兰瘫坐在地上,一边抓着自己的皮肤,一边绝望的看着那些人。
她想说话,可嗓子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抓挠声。
她那张脸,此时又红又肿,火辣辣的疼着。
而医院那边,又传来了更不好的消息。
白家长媳突然在病房里大出血,医生已经下了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