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地移到黄雨梦身上,又上下打量了两眼。
这模样虽说清秀,可瞧着实在太过寻常,心里顿时起了嘀咕:
难不成自家的这侄子,竟看上了这么个丫鬟?
这般模样,家世定是普通得很,哪里配得上他沈家的门第。
随后,她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语气随意得很:“这又没外人在,你喊我姑姑就行了。
随后语气顿了一下,“方才我是让人去请了这位姑娘。
可等她来了,我又寻思着也没什么要紧事,便让她在一旁站着就是了。
泊远,你快坐下,陪我说说你离京这些日子,在外面过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