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不过是些奇技淫巧罢了,登不上大雅之堂,实在不敢当人师。
这天下间有学问的名士大儒多的是,你应该去拜那些真正的名师才对。”
王宗瑞一听这话,顿时着急了,急声道:“黄姑娘,您千万不要拒绝我!
我从小在府中,先生请了一个又一个,学堂里的夫子也皆是饱学之士,他们教我的,无非都是诗书礼仪、经史子集。
可那些东西,我听了十几年,早就腻了。
唯有你说的那些,是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学问。
我是真心实意想跟你学!还请黄姑娘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