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连忙应下,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拘谨:
“是……启公子。往后您在怀临县,但凡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
“好说。”启澈微微颔首,“我这次来怀临县,是父皇安排,前来监督兴办官学。
许多地方情况不熟,少不得要向你们多打听,你不必与我见外。”
“官学?”谢云归心头微顿。
怀临不是已有怀临学院吗,怎么还要另行兴办官学?
他心中虽有疑,却也知道此刻不便多问。
随后,笑着应道:“好,启公子但问无妨。
这顿饭,便算我为诸位接风洗尘,今天下午我们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