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我难以想象这位英雄的母亲一日间收到三个儿子阵亡的噩耗该如何承受这一切。”
说着,陈孝安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他用力搓了搓脸,擦拭脸颊的泪水。
方既白拍了拍陈孝安的肩膀,叹息一声,却是没有说什么,这个时候,任何话语都是乏力的。
可是,他又觉得有必要说些什么。
只是张了张嘴巴,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