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校长已经决心与日寇死战到底,淞沪战事惨烈,厮杀在前线的皆是我国军最精锐部队,这还不能说明校长的抗战决心吗?”
“以后啊,你这急躁的脾气要改一改了。”他拍了拍陈孝安的肩膀,“你啊,初心都是好的,对校长的尊敬之心,对党国的忠诚之心都是无可挑剔,但是,就是这嘴巴是真臭啊。”
“爱之深责之切。”陈孝安闷闷的说道。
两人边走边说话,很快就走远了。
几分钟后,在法桐林里走出来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