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的短刀被踢飞,他自己也被腿风扫中,摔在地上。
张昱转身,看着趴在地上的朴太焕,摇摇头:“你打不过我。”
张昱看着朴太焕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那双金色瞳孔里依然没有退缩的意思。
“打不过又怎样?”朴太焕喘着粗气,“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你动金会长。”
“你这忠诚度,比狗都高。”张昱摇摇头,“不过我刚才就在想……”
他扫了眼周围,目光落在别墅外墙上——那里有一摊刚才朴太焕擤鼻涕留下的痕迹。
“你那吐痰擤鼻涕的动作,应该不只是习惯吧?”
朴太焕脸色微变。
“让我猜猜。”张昱摸着下巴,“你每次做这些小动作,其实是在……做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