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被她这句话给噎了回去。
不过即便如此,鹿苍曜也完全不恼,温柔笑笑,“念念还在生皇兄的气。”
“臣妹不敢。”鹿念淡漠开口。
鹿苍曜对她的态度早已习惯,如今知晓她是因他重伤急切前来,心下满足。
念念还是关心他的。
“你昨天让秋嬷嬷跪了一夜?”鹿苍曜语重心长道,“念念,你知道秋嬷嬷是跟了母后十几年的嬷嬷,怎么能……”
“这臣妹可要说清楚,是秋嬷嬷不愿离开我昭月殿,非要跪在院中不走,臣妹也是没法子,不是臣妹的错,皇兄和母后总不是要怪罪到臣妹头上吧?”
鹿念说着往鹿苍曜身后瞟了几眼。
不是说把女主带回来了吗?
人呢?
“念念,母后也是为了你好才让秋嬷嬷去劝你,你如今已到适婚年纪,不可再与拓跋寒如此亲近,朕希望你在三天之内,让拓跋寒离开你的昭月殿。”
鹿苍曜不再虚弱,最后一句透着帝王不容置喙的威严。